“他妈了个巴子的!反了天了!”
青禾此时正在哄睿睿和晟儿,虽然有时候还会咳嗽,睿睿的烧已经完全退了下去,苏茜给藤田一郎送了一封厚厚的红包。
“张铮!你去!让万秘书过来!打电话问问那个松本大助,他娘的这是想干什么!”
张铮道:“松本不会承认,咱们没有证据。”
刘干远等人面面相觑。
喜来扶着刘如洁的遗孀进来,她的长子刘宁銮在另一边支撑着母亲,不过他自己的脸上也全是泪。
刘夫人挣开喜来的手,膝盖弯曲就要给张义山跪下。
张义山连忙扶住他,“刘太太,这,使不得使不得。”
刘夫人涕泗横流道:“元帅,求你给亡夫做主啊!”
喜来连忙扶着刘夫人在一边坐下,刘宁銮跪在地上,高声道:“大帅!求您为家父讨个公道!”
议事厅内乱成一团,刘夫人哭的快要背过气去,刘宁銮狠狠磕头,议事厅内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的头一下两下倒也磕不破,但他一点力气都没留,整个额头很快红了起来。
刘干远等人在一起交头接耳说个不停,不断摇头,脸上也不可避免的露出惶恐之色。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谁还敢拒绝那些日本人?
张义山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大叫道:“喜来!去拿我的枪!这些日本子,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我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是!”喜来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了出去。
驻扎在帅府的卫队旅第一团在长官的大声命令中很快集合,肩上扛着七九步枪,目光冷峻,杀气凛然。
张义山气势汹汹道:“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些日本子,在咱们家门口,杀咱们的人,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他们愣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亲自带兵,出了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