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暗恋的发小,成了专属于我的alha。
平地起惊雷,这个震撼我全家的消息一出,我十分的情绪里居然只有两分惊喜,剩下的八分全是惊恐。
“是……这种……那种……呃,你得标记我,的关系吗?”
“是。”
“那你——标记我了?”
秦塬轻笑:“标记了。”
我立刻甩开秦塬的手,踉踉跄跄从沙发上爬起来,后退到卧室门边缩着。他没有跟过来,大概是不想我压力过大。
这回我真的懵了。
十二年后我和秦塬,他妈的,上床了。
“别怕,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会让你快速适应的。”秦塬声音轻轻的,做了个招我过去的动作,“来,我释放一点信息素给你。”
我竟然一瞬间觉得他好温柔。
天哪,是秦塬!是那个会捏着鼻子嫌弃我信息素味道,把我扔出房门的秦塬诶!
可太他妈叫人感动了!
我不禁热泪盈眶,朝秦塬的方向走了几步。
一股泥土的清新扑鼻而来,好像有点熟悉,和我之前在床上闻到的味道十分相似,我嗅了嗅,情绪居然真的稳定许多,连带着对秦塬的抵触都减少了。
原来这就是秦塬的信息素,我以前从来没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