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对我太小心了,就这几步路能出什么事啊?我的信息素只是不稳定,又不是病的走不动道了,不至于。”
“不是至不至于的事。信息素失调最直接影响的是你的精神而不是身体,也许你现在自我感觉良好,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但精神状态会渐渐产生变化,能降低外界的刺激就尽量降低。”
秦塬叹了口气,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包手帕纸,拎了两张出来,在沙发上擦了擦,确定起码不是脏得他无法忍受,才同意我坐下。
我的屁股刚沾上沙发,就咯吱了一声。
“……”
“……”
这也太年久失修了。
为了掩饰我的难堪,我赶紧转移话题。
“呃秦塬,那什么,你怎么把家具都撤了啊,客厅弄这么宽敞。”
秦塬抱着手臂站在我身边,四下看了一圈。我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洞察出点什么,但可惜,他的神色一如往常,并没有多少对往事的追忆。
“老了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坏,卖又卖不了多少钱,索性让拆墙的装修队给扔了。而且……”
秦塬又看了一眼我身下的木沙发,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边角,轻声说:
“那些家具方方正正的钝角太多了,不适合满满,一不小心就磕碰了。出门前你没注意到家里大多数家具都是软包的吗?不是软包的我都让人装了防撞护角了。满满正是贪玩爱跑的时候,平常跌一下他都要哭,万一真撞了不知道要怎么闹。”
我的天,好感人!太感人了!父爱真的好伟大!我印象中那个随性自由的男孩,竟然也被生活,被孩子所打败,张口闭口都是自家儿子。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傻笑两声,不要脸地自信道:
“不会的,我觉得满满是个聪明勇敢的小孩儿,跌了摔了肯定很快就爬起来了,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