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留下了后遗症,未来的我他控制得住,现在的我却未必可以。
所以他担忧,他害怕。
“我没想去哪,就是去逛逛呗,就金融大街行吧,十多年了我都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就想一个人去看看。”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又问秦塬:
“诶秦塬,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和你一起出门吗?”
“……为什么?”
我已经感觉到秦塬非常低落的情绪了,气压降得太快,隔着手机屏幕都受影响。
我瘪瘪嘴,换了一遍听电话,免得一会气压不平衡:
“因为你管我跟管你儿子似的,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我怕跟你出门,别人把你认成我的监护人,那我脸还要不要了?”
“我不是你的监护人?”秦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反问我,“请问我的oga,你的alha配偶难道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他没有在你需要慰籍的时候向你释放信息素,并在必要时与你产生肉体上的联系吗?”
打住打住!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我脸一红,慌忙打断他: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非常照顾那个我,但我现在只有十七岁,我也想去做些我这个年龄才能做的事啊!又不上学,总能让我去逛逛街吧?”
“我陪你逛街不行吗?”秦塬真的很不理解我,“我可以帮你挑选合适的衣服,为你买单,替你拎购物袋,一般alha会为伴侣做的事我都可以为你做。”
“可是你一做这些事吧,就……不太像我的伴侣,你懂吧。”
我纠结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告诉秦总这个很可能会被人误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