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无法,只能笑笑:“那你想要我的信息素吗?”
说着自顾自地释放起了信息素,淡淡的,确实叫人清醒不少。
“难受了不要憋着,千万和我说。”
我随意点了点头,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偷偷瞄他。秦塬将霍裴带来的文件捡起来,重新整理好,一页一页翻看过去,开口:
“小裴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心里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啊?什么?”
我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地问。
秦塬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搭在膝盖上,十分不自然地搓了搓腿。
“咳,就是他说我对你像……”
……哦!像把我当儿子养啊!
我恍然大悟,摆摆手,十分大度无所谓:
“哎,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前两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你现在对我的各种行为,都让我很想喊你一声爸。”
“其实你根本不用这么做,你总对我这么提心吊胆的,把我捧得跟个瓷娃娃,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了。秦塬,我们现在是差了点年纪,可我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以前很希望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是与众不同的,但现在我只希望你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待我,不好吗?”
“普通朋友?你让我把你当做普通朋友?”
秦塬手一顿,缓缓转过脸来,我望着他的眼睛,那是一潭墨色的湖水,太深太沉,让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藏了太多秘密。
“我做不到,我只是太害怕了,辛柑,我想你好好的,我想让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