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我们经常聊天的。时间过得真快,听说你的孩子已经五岁多了,我肚子里这个豆芽才快两个月呢!可以的话,我能向你请教一些胎教啊育儿啊之类的事吗?这样我心里有点底。”
颜书皓异常热情的模样真的和当初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当年的破事,估计都要被他这份久别重逢的愉悦所打动。
但尽管没有感动,我的内心多少也有些松动。他说得不错,我们如今已经各自成家了,再纠结以前那些事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说点有用的来得实在。
不过颜书皓想向我讨教育儿秘籍的事怕是要泡汤了。
一来现在的我根本没生育养育过秦满心,二来我宝贝儿子还在急诊科等着我去给他冲奶粉呢,我哪有功夫和他闲聊?
我反应平平,颠了颠背上的妈咪包,冷淡地回答他:
“有机会再说吧,我赶时间,老公儿子还在等我呢,今天没空。”
我还特地在他面前强调了下“老公”这两个字,嘿嘿,别说,在前情敌面前说出这句话还挺爽。
颜书皓勾着我的手一顿,倒也没刻意留我,松开手去掏口袋,拿出手机:
“不好意思耽误你,留个电话吧,有机会,下次出来找个咖啡馆啊甜品店啊坐一坐,咱们好好聊一聊。”
他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虽然心说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好聊的,却还是互相交换了号码。
颜书皓心满意足地抚了抚小腹,笑道:
“真好,还能见到你真好。你知道吗辛柑,那些老同学因为差了一届很多我都不再联系了,总感觉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可只有我们俩高三留级了,或许有一样的经历,我们能更亲近些吧。”
我听了一愣,高三留级?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我比秦塬小一级的原因?
秦塬为什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