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披着儿童白大褂的同学抱着个枕头走过来,往我手里一塞:
“这样吧,我们‘生产中心’还缺个孕夫,你俩看谁来扮吧,另一个当他老公。”
那时候大伙的第二性征都还没发育,谁都可能是怀孕的oga。
我哆哆嗦嗦伸出手,想同秦塬脆丁壳,秦塬撇过头去不理我,我只好掀开校服,一把将枕头塞进去,对“白大褂”笑道:
“呵呵,我怀我怀,我来做孕夫,这是我老公……”
那天我挺着个假肚子做产检,还被要求得演得一脸痛苦。
我面目狰狞地看着“白大褂”拿了张随手撕的作业纸,在上面随便签了个啥,递给秦塬:
“你孩子头太大了生不下来,要顺产还是刨宫产?”
秦塬不耐烦地回答:“引产吧,不生了。”
我听了差点没真撅过去。
没想到这件小事竟然一语中的,我长大后真的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给秦塬生了个仔。
“小爸爸?小爸爸!”
秦满心唤了我两声,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一回神,就看见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小碗。
“吃完了?这么快?”
我揉揉秦满心的脑袋,夸他真棒。秦满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问我:
“小爸爸,你小时候就想成为摄影师吗?可我们跟着大爸爸回家以后,我都没有见过你用相机了,楼上那些好大的照片,大爸爸说都是你好久以前拍的,你为什么不再拍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