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拿出来啊,放在包里窝着时间长了会有怪味。”边说斯砚就自己过去动手把林岫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别搞的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男朋友,这样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林岫无言以对,只好任他去了。
他取下床上面的防尘罩,叠好,房间很干净,每天都有钟点工打扫。斯砚去储藏室拿了床被子,深蓝色的被罩,林岫整理好往上一趟时,更衬的皮肤白的妖艳。
斯砚简直是饿虎扑食,压住了林岫,他手指头一捋,林岫的头发铺散开来,却毫不女气,因为那股气质,过于冰冷,将这明艳的牡丹硬是压成了天山的雪莲。
“男朋友,我可以亲你吗?”斯砚整个人都扑在林岫身上,嘴唇在要碰不碰的距离。
林岫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流畅的面部线条在下巴处收紧,奶白的皮肤,鼻梁高挺,眉和眼之间的距离很近,给人一种强势感,眼尾很长,盛满深情时感觉能把人吸进去。
林岫微微抬头,用行动回答了问题。
这个吻斯砚耐心了许多,细细品尝起怀里的美味,从额头到鼻尖然后到嘴唇,温柔的舔舐,然后打开。
勾紧,缠绵,悱恻。
林岫搂紧斯砚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他不是个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人,前世到今生都是孑然一人,没有那么多顾虑,既然做了决定,就认真的享受。
“你真甜。”斯砚说,“跟我想的一样。”
林岫脖颈后仰,平时冷漠的脸上鲜活起来。
斯砚哄着林岫,嘴里说着温柔的话。
林岫横的很,斯砚咬了他一口,林岫生气回头瞪了斯砚一眼,殷红的眼角,似嗔还怨的眼神,圣人都要抖三抖。
“林岫,宝宝。”斯砚像是在念着世界上最深情的文字。
吃饭时,林岫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大腿磨红的那块蹭着裤子的布料,火辣辣的疼。
“操。”林岫爆粗口。
斯砚乐了,果然很林岫。
礼拜一上学,林岫坐斯砚的车,不过停在离学校还有些距离的一个朋友家的车库,斯砚执意要开到学校去,但林岫低调惯了,他不想因为一些无大聊的事情成为别人的谈资,而且这毕竟是学校,不合适,他不怕别人知道,只是不想搞的这么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