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结果,哪怕沈坤再不愿意承认,他也是心寒了,沈云柏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竟连自己的父亲和弟弟都能下那么狠的手。
所以在沈云柏咄咄逼人,还妄图将罪名强扣在沈云卿头上的时候,沈坤走了出来。
“爹......你怎么......你怎么.......”
沈云柏见了毫发无损的沈坤,连连后退,宛如见了鬼般惊慌失措,连话也说不成句。
不是说途中马匹失控,导致连人带马掉落山崖,人和马都死了,可沈坤是怎么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云柏心里清楚,沈坤一出现,沈云卿如果真的不知他外出的消息得到证实,那么她的确是没有嫌疑的,因为没有事先准备动手的作案时间,而自己却是那个最可疑的人。就在沈云柏绞尽脑汁想从沈坤口中探知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的时候,沈坤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我还活着没死你是不是大失所望了?”
沈坤整个人气得直发抖,他怒指着沈云柏,眼里满是悲伤和落寂,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儿子居然想要残害父亲和手足,这真的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吗?
“爹,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您没事儿子自然是高兴啊。”沈云柏仍强弩之末的想要掩饰自己。
“哼,你还敢继续狡辩,你真当所有人是傻子吗整个府里就你一人提前知道我会去陵城,也只有你能提前在马匹和缰绳上动手脚。而且你错就错在你不应该如此迫不及待想要除去你弟弟,口.口声声说我是被她所害,还把把药粉事先放在你弟弟的屋子好污蔑她,你这司马昭之心实在人皆可知,你真的是......令我太失望了。”
“爹,我......”
事到如今,沈云柏也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已经败露了,就算打死不承认,也是有迹可查的,倒是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怎么你还有话可说吗?”沈坤怒喝道。
“爹,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啊,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错了,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沈云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锒铛地爬到沈坤面前,抱着沈坤的腿哭着忏悔。他知道今日肯定难逃一劫了,弑父害弟,这个罪名有多大,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