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皓松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周柏礼的怀里被圈的好紧。
周皓松的挣扎惊醒了周柏礼。
“有没有不舒服。”周柏礼的声音还带着早晨醒来惯有的沙哑。
“我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送你,你走的时候小心。”周皓松下了逐客令。
“早餐想吃什么?”周柏礼好像完全没听见周皓松的话一样。
“人你也见到了,还留在这儿干嘛呢?”周皓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周柏礼吻上周皓松的额头,“喝点粥吧,买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好不好?”
周皓松推开周柏礼,生气的转身,“现在我是你哥哥!请你拿出兄弟间应有的尺度。”
周柏礼马上又黏到周皓松的身上,“吃过饭我们再好好谈谈,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清楚。好吗?”
“没有这个必要吧。”周皓松突然起身,转身直视周柏礼的眼睛,“你现在也是婚约在身的人了,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们……没有关系了。”
“不可能的!周皓松,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可以吗!”周柏礼情绪渐渐失控。
“你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无所谓!我不在乎!”周柏礼音量放大,“现在我只想着你!满脑子都是你!什么狗屁婚约都已经取消了。当时父亲没有跟我说是订婚典礼,又收走了我所有能跟外界联系的设备。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周柏礼的手想抚上周皓松的脸,可他又慢慢收了回来。
周皓松看见了,对方手上还有血痂的伤口和淤青。
“我想休息了。”周皓松淡淡的说。
周柏礼转身掩饰自己眼角蔓延的红,“我知道了,我晚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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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来给周皓松换药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秦医生。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等周柏礼晚点又回到病房的时候,床铺却干净的好像没人住过一样。
“你好,住在这间病房的人去哪了?”周柏礼询问前台的护士。
“啊,秦院长的朋友吗?已经出院了。”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周柏礼追问。
护士摇头。
“可以把你说的那个秦院长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我可以提供给您秦院长的工作号码。”护士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周柏礼。
“你好,秦深吗?”
“是我。您是周柏礼先生吧,这通电话比我预想的晚了点。”
“周皓松跟你在一起吗?”
“恐怕他现在不方便,也不想见你。”
“我们见个面吧。”
“好的,我会打电话给我的秘书,争取预约到早一点的时间跟周先生见面。”
周柏礼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