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别云突然抬头,看向了柜台上方的墙上。从刚才进来,他就觉得店里有哪里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直到姚轲这么一提,他才注意到,柜台上方本来悬着一块木牌,写着店内菜品与酒的名字,供客人点菜方便的。此时那块牌子却不见了,墙上只剩下一块牌子轮廓的印迹,空落落地留在墙上。
商别云想要踏前两步细看,洄娘拽了拽他的袖子。商别云回头看她,她朝商别云摇头,脸上露出勉力支撑的神情来。
商别云停了一瞬,拉住洄娘朝门外走去。洄娘将空海覆到门上时,商别云回头看了一眼,季澄风也正盯着墙上的那处印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开了,商别云最后一个走了出去,他反手将门关上,将屋内的一切关在了身后。
洄娘按着额头,神色十分痛苦,由丛音扶着,直到四个人回到刚才无人的街角,才一下子卸了力,程骄只感觉到身旁的水流微微一动,周身一轻,便知道洄娘应该是将空海解开了。
洄娘扶着墙喘气:“不行不行,这次是真到极限了。”
丛音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洄娘自己拍着胸口:“太险了太险了,里面那男的什么人啊,我还真以为差点被他发现了呢。”
商别云白她一眼:“你自己没定住,不是确实松了一瞬吗?你以为真被发现还难吗?”
洄娘倒确实有些心虚:“那不是,我也没想象到这么吓人啊,就一瞬间的事,他一个人,察觉不到的。”
商别云不置可否:“总之今天这趟也没白来,到底是打探到了些东西。我送你回去吧,你回去好好躺两天。”
洄娘虚弱点头,扶着丛音的手正要迈步,下一刻,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我东西呢?我刚放在这的,那么一大堆东西呢?!”
然后马上被捂住了嘴,强行拖着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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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澄风听到门外传来了模糊的女人叫声,又凝神听了一下,没有再听到,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走到门边嘱咐守门的二人,柩车来之后驱赶一下门前的民众,一边交代着,一边顺手从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坛酒。
他尝了酒柜上摆的梨花白,涩得倒牙,按照商别云说的,果然在店里的钱箱下面找到了一坛酒,上好的烧刀子,他已经喝了一大半。商别云没有撒谎,他对这家店确实很熟。
季澄风将酒坛拿起来,酒坛入手,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