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摇摇头。
也不理苏果醉没醉,吴云筝道:“送佛送到西,我送你上去吧。”
苏果点点头。
顺着苏果的指向,二人走了300来米到达。苏果拿指纹解了锁,推门进入。
从外面看,这是三层小洋楼。内里装潢黑白灰色调,简约风雅。
迫不及待进入二楼主卧,苏果摸索着脱下大衣,躺下睡了。
吴云筝开了空调,给她盖了被子,坐在床沿,对她说:“果姐姐,你休息会,我帮你放热水哈。”
苏果鼻子哼唧了下,表示知道了。
吴云筝暗笑,这人醉了时而可爱时而高冷的吗。
认命的去放水,吴云筝想着要不是对她有好感,才不这么热心呢。
等热水放好,回房间一看。得,果不其然睡得跟死猪一样香。
吴云筝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权衡再三还是没叫醒她。
走进浴室打开墙面上的柜子,找到了一条没拆过的毛巾,仔细用温水洗了洗,给苏果擦脸蛋。
然后自吴与筝找了一次性洗漱用具收拾了一遍自己,终于舒服了些,打开客房把被子枕头抱到主卧铺地板。
是的,吴云筝不打算走了,她看不出苏果醉酒是否厉害,也不知道半夜会否呕吐,本着好人做到底的精神决定留宿一晚。
地上铺的薄毯过于寒冷,吴云筝折起被子,半垫半盖,终于可以睡了,已经夜里十二点过了。
床上一夜好眠,床下偶尔醒转。
清晨,“吱吱吱吱吱~”床头闹铃响。苏果习惯性的伸手按停。
扶着额头坐起来,胃里在折腾,膀胱要憋死人,苏果立即下床去解决。
躺回床上,只剩下胃部的抽疼。苏果想起自己昨晚没进餐,只顾着喝酒了,冷笑了下,慢慢穿衣去打温水。
苏果还记着昨晚是怎么回来的,起床却只见自己一人,根据她的第一感觉,她觉得吴云筝昨晚应是连夜回去了。
打开门,慢慢走到客厅,装冷开水的玻璃壶嘴竟冒着热气。苏果伸手摸摸了旁边保暖壶,壶身也是热的,这说明有人烧了开水。吴云筝,可能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