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皮的伤口医生已经用创可贴粘了起来,红肿的部位回家可自行上药。
铺一层药水在上,苏果下重手给啊筝化瘀,手法甚是老道。
“嘶”每刮过一次就疼一下。右手完了到左手。
“果姐姐,你很会化瘀诶,手法很熟练的样子。”
“我练车的时候摔过,这些化瘀手法我早都学会了。你也跟着学学,以后自己动手。”
“练车?练车的时候摔了?那不就翻车啦。” 吴云筝惊讶道。
“我练的卡丁车,刚开始竞速的时候摔过几次,都是些皮外伤,跌打药用了不少。”
“哇!”吴云筝激动了起来,“怪不得我见你踩油门踩刹车都很随意,但是又很舒服,不会突然停止,突然前进这种,原来是高手啊!”
“高手算不上,熟练罢了。”苏果收回手,“好了,你把衣袖放下吧。”
衣袖放下,四眼相对。苏果抱着双臂,上身挺直,深邃的目光端详着吴云筝的脸庞,抿紧下唇,周身气息又开始泛冷。
又来了,吴云筝对一言不发的苏果实在无语,觉得苏果很爱小题大做,主动出击道:“果姐姐,你想说什么?”
苏果深深看了吴云筝一眼,开口道:“啊筝,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直接扑上去,万一歹徒有刀,或者你们滚到大路上被车撞到,都是很严重的后果。”
所以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因为担心自己吗?吴云筝心里悄悄放了个烟花~
“他没刀,他跑过来的时候手上没刀的,从外形判断,他的衣服里面也没藏刀。至于滚到马路上,我有把握后面的保安很快就会围上来,不会滚到马路上的。”吴云筝为自己辩驳道。
这理由牵强得吴云筝自己都不信。
“他当时穿着外套,即便从前面看不出带有武器,但你如何能知道他背后没有?你扑上去的时候,他从背后拿出一把刀捅你,你又如何能躲?”苏果接着质问。
“直觉。我觉得没问题,跑得太快了,机会稍纵即逝,哪有时间观察那么多。”吴云筝也认真的回应了起来,就是要犟。
“直觉”,苏果眯起眼笑了下,“你想让直觉来决定你的安全,决定你的生命吗?”
“呼”,吴云筝鼻子轻叹一气,说:“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想太多,是我认为值得去做的,我就会马上行动。换了你遇到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站出来。”
“可是你有想过你的家人,你有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吗?为了一点身外之财,你就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这是值得吗?这代价非常不对等。”苏果简直要被气笑了,没见过这么随意对待自己生命的人。
“果姐姐,你不用说服我。这种事情我就是比较唯心主义,随心而为。我不是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知道有很多人爱我,我当然要爱惜我的健康,我的生命,我是有了把握才去做的。只要我认为值得,我就会挡在前面,不会吝惜我的身体。这是我的信念,也许以后会改变,但不是现在。”吴云筝绷着脸色回道,展示着自己的倔强。
苏果盯着吴云筝沉默了几秒,想着改变一个人不争朝夕,来日方长,多的是时间。想通了,立马换上笑脸,说:“啊筝,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