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转头看她,一脸不能理解的疑惑,似不相信吴云筝会问出这样的话,可想想又貌似在情理之中。她眼色复杂的看吴云筝,吴云筝那不平稳的呼吸,连带着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忧郁。
频繁的跟前任接触,又有哪个人会不介意,更何况还是被“抓奸在床”,苏果心里顿时无比的愧疚。
苏果站起来,在吴云筝脚边蹲下,牵起她腿上的左手,看着她回答到:“你,我爱的是你,没有其他人。”
“今天我是被设计的。那个男的叫梁谦,是我的前任,但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今天出来只是说点事。”
没有关系……呵呵,吴云筝心里似被什么东西塞住,要撑爆她的心。她看到的照片都是鬼吗!
吴云筝唇瓣颤抖着,手紧紧的捂住了眼睛,却捂不住肆意横流的眼泪,她推开了苏果,狼狈的跑上了楼。
“阿筝。”苏果轻唤,看着吴云筝落跑的背影,万分心酸汇聚成两行清泪。
浴室里,吴云筝双手撑着墙壁,从蓬头出来的冷水将她从头淋到脚,躯体一阵轻颤,沾水的长发贴身,掩住了她的后背,隐约可见一些伤痕。
苏果说爱她,她应该高兴,可是,她不能就这么信任,照片的事情没有解决,苏果没答应跟梁谦不再往来之前,她们之间的裂痕就无法修补。
洗澡也许有让人冷静的作用,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了。苏果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微红的眼思绪越发的清明了,她明天一定要跟阿筝说清楚,消除阿筝心中的误会,找到下黑手的人,给他狠狠的惩罚。镜子里的双眸逐渐狠厉。
当晚,吴云筝睡在了客卧,前一晚没睡,今天又经历了刺激无比的事,她很快累得睡着了。半夜,苏果悄悄溜进吴云筝的房间,钻进她的被窝从身后伸手抱住她,深深吸一口醉人的发香,苏果好想这个人了。
黑夜中一双晶亮的眼睁开又闭上,吴云筝容忍了这个爬床的“贼”。
天明,吴云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吴云筝暗笑,苏果以为这样做就滴水不漏吗?枕头还有一个凹坑呢。
十一假期前的最后两天,苏果请了假在家,就当自己提前放假了,姜副总会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坦诚倾诉的日子就是今天,吴云筝早上饿极,不用苏果说她就自动坐在了餐桌上,也不理餐桌那碗粥是不是给她的,直接端起嗦几下,粥就见底了。
苏果刚出厨房就见到了这一幕,高兴的回头又给她端了一碗。
盯着冒热气的粥,吴云筝紧紧闭上嘴巴不吃了,苏果高兴的看她好一会,见她不动嘴,心里一时失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