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霏很感谢高星易对她的栽培,只是,她再也不能陪高星易走下去了。
“因为我砍了你一半工资吗?”高星易自言自语道,“能理解,要是别人砍我工资,我会砍了他。”
高星易嘟起嘴不停的点头认同自己的想法:“嗯,对,能理解,走吧,都走吧,都走吧……”
下午四点,高星易乘坐的准飞机准时落地海京市。
老董事长的遗体已经送去殡仪馆,高星易到达现场时,全部的人都在盯着他看。他母亲龚直接扑到他身上痛哭。
“星儿,你爸爸走了,从此这个家只剩我们母子了,老天爷为何如此残忍!”龚雪梅哭嚎着,眼角掉落几滴眼泪。
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肃穆的白条随风飘摇,高星易心生悲凉,扶着他的妈妈不让她跌倒,抬眼便看见灵堂前一副棺材,后面大大的“奠”字。
海京市的各界名流参加了老董事长的葬礼,高品宽也来了,一脸的暗沉,似乎在嫌弃着谁。
龚雪梅当面与高品宽吵了起来,还叫人来赶他,幸好高星易制止了,算是给了这个叔叔一个面子,更是不想自己父亲的葬礼遭到破坏。
葬礼结束后,集团总部的一个高管拉着他说事,给他解释了高品宽黑脸的原因。“小高啊,请别多怪你叔叔的态度,今天实在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他才黑着脸。我跟你说,这些天……”
高星易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原来,两天前,苏果和高品宽谈话,要求高新集团放弃在京都市的业务,筹集资金转投其他项目。
哦,也就是说,他要再一次失去岗位了,毕竟公司都要没了,高星易内心揶揄到。
京都市的旅游业务稳定,利润也很稳定,可想而知高品宽绝不答应。然而今天上午,苏果纠集了一帮股东开股东大会,要解散董事会,高品宽当场气得面红耳赤。股东一方咄咄逼人,把高品宽逼急了抄起手上的水瓶扔向苏果,被人挡下了,会议也就此中断。
该来的,还是来了,高星易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他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叶骁飞已经死了,接下来该到他了。
高新集团的股东们拟于三天后再次召开股东大会。此时的高品宽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烛火里的飞蛾。高新集团的股东与高层之争当天便传出了消息,公司股价应声而跌,已经抹去了今年第三季度的涨幅。
“高董,股价还在往下跌,我们要不要回购?”刚上任不久的庞总裁问道。
高品宽双手撑着桌沿,缓慢的道:“看一下我们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的,能回购多少就回购多少,务必要把势头给掐了。”
“好,我这就去办。”
庞总裁离开,立即下达指令调动一部分资金回购股票,股价开始拉升。
“姜副总,有人跟我们抢。”鸿远海京分公司的副总办公室,已是部门之长的关山龙道。
“怕什么,跟他们抢。”姜副总毫不在意的道。
关山龙看着拉升的小阳线肉疼道:“股价最后总归要跌的,现在入仓这么多,我们好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