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了饭,九阿哥也赶来了,没等撤下碗碟,八福晋就催着丈夫去书房,说九阿哥性子急,等久了不好。
珍珠送贝勒爷出门,再回来,便见福晋呆坐在桌边,难得今晚的饭菜二位都吃得不错,可不等她开口,福晋就吐了。
仿佛怀孕时害喜那般,八福晋将晚膳吃下去的吐了个干净。
下人们闷头伺候,谁也不敢多嘴,在她们看来或许只是福晋身体还没养好,唯有珍珠知道,福晋是被她自己恶心着了。
缓过来的人,依旧气息微弱,却靠在床头痴痴地笑。
“福晋,您这空着肚子,夜里怎么受得了,奴婢命厨房给您熬粥可好?”
“不必了,胃里堵得慌,什么也送不下去。”
“要是贝勒爷问起来?”
“就说我身子没养好。”八福晋竟是笑出了几分狰狞,“我知道说什么话他才会高兴,从今往后,我就照着他喜欢的模样活,我早该想通了。”
珍珠轻轻为福晋擦去额头的细汗,说道:“出了月子,您真要一个人去面对惠妃娘娘吗?”
八福晋疲惫地闭上眼睛:“为我缝一对护膝,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薄了不顶事,厚了叫惠妃察觉,能少受一些罪,就少受一些。连皇上都知道,可怜我没人疼,我可不得疼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