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出来的,宫门都落锁了。”
“四哥……”胤祥一骨碌站起来,说道,“天黑前就来了,您一直在里头忙事,我就没打扰,等到这会儿。”
“坐在这里?”
“天气凉爽了,不热。”
胤禛怒视着弟弟,眼里的目光像是在问:我问你热不热?
胤祥渐渐抵挡不住兄长的威严,愧疚且委屈地低下了脑袋。
“胤禵不闹了,换你……”凶巴巴的话说了一半,胤禛就心软了,轻轻一叹,搭手在弟弟的肩膀上,“想说什么,想哭什么,四哥都陪着你。胤禵不是闹,你更不是闹,可四哥想当然地觉着你该懂事,这没道理,这样的事,没必要去懂。”
胤祥垂着眼帘说:“四哥我没事,我、我是担心您,我觉着您不好,今日四嫂看您的眼神也不对,我猜四嫂和我想的一样,我们都知道您不好。”
胤禛苦笑:“我怎么不好了?”
胤祥含泪抬起头:“五哥说,您在承德都没怎么和皇阿玛说上话,等皇阿玛回来,四哥您若还不和皇阿玛好好说话,我就去求皇阿玛来找您。”
胤禛莫名有些浮躁:“我要和皇阿玛说什么?”
胤祥被问住了,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却是这半步,勾起了胤禛的心疼。
弟弟不知道他该与皇阿玛说什么,可他自己却明白得很,在承德本就是故意躲着皇阿玛,不知是巧合还是皇阿玛故意的,同样不见他。
因此被胤祥说穿了,他就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