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绝不说。”

“自然，若是十三阿哥就好了。”

霁月问：“您看清模样了吗？”

子连摇头：“匆匆一眼，又是那样的情形下，我怎敢冒犯。”

“若真是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能记得您吗？”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是兆佳子连此刻所有的心情，从一开始认定了离开尚书府就能有好日子，到如今对前程迷茫却又无限憧憬。

成为皇子福晋这样好的事落在她身上，她不敢想象，这辈子还能再经历怎样的好。

子连说：“不过，我也喜欢十四福晋，能有个好妯娌，我很安心，何况还有四福晋那样好的嫂嫂，不论与十三阿哥如何，我想往后与嫂嫂弟妹们一处，我总是快活的。”

霁月笑容灿烂：“十三阿哥一定会疼您的。”

子连想了想，却说：“是，我也会疼十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