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还不懂这人情世故的话语,着急地说:“不是粗茶淡饭,都是阿玛爱吃的。”
胤禛和胤禩都笑了,胤禛撵了儿子说:“阿玛和八叔说说话,去西苑告诉侧福晋,八贝勒到了,让你姐姐领着弘昀来请安。”
“不必了……”
“让他去吧,也该叫弘昀好好认一认八叔。”
说着,兄弟二人在桌前落座,下人奉上热水伺候八阿哥洗手,待拾掇齐整,就都有眼色地退下了。
“要喝一杯吗,我平日倒是不喝酒。”
“不敢饮酒,四哥,我是来找您商量事的。”
胤禛拿起筷子,给弟弟夹了菜:“朝事?家务?昨晚的事,别放在心上,惠妃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胤禩双手捧碗,接过四哥夹的菜,说道:“那不值得我烦心,是为了朝廷的事,皇阿玛今日提醒我,过些日子,要调我去广善库。”
胤禛不禁放下筷子:“人人眼里内务府的大肥差,殊不知,那也是最得罪人的地方。”
胤禩道:“四哥说的是,我心里不敢接,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些人缘,怕去一趟广善库,全毁了,可我更不敢回绝皇阿玛。”
“皇阿玛怎么与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