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皇阿玛会带额娘来找我的,你看我都能上京,什么做不得?如今,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自由,小时候向往的日子,可算是过上了。”
宸儿问:“那额驸呢,能和姐姐时常相聚吗?”
温宪莞尔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不是和他呆腻了,才来找你的,那天在茶楼,眼瞧他在底下和胤禵说话,把我吓坏了,若叫胤禵见着我,可就了不得了。”
宸儿一愣,不免有些生气:“姐姐都回京那么久了?”
温宪忙哄着妹妹:“就当心疼姐姐不能夫妻团聚的苦,那起先我也不知道,你已经知晓了呀,突然冒出来,把你吓出好歹怎么办?”
宸儿难过地说:“姐姐还当笑话看呢,胤禵多难受呀,那天去茶楼,回去路上抱着弟妹嚎啕大哭,他就是想你了。”
温宪的眼圈也红了,轻咳一声压下喉头的哽咽,说道:“他将来带兵当大将军,或是在朝中成大事立大功,他有一辈子来为大清为皇阿玛效力,而姐姐,就这一件事。宸儿你看,我从小总嚷嚷着,若是男儿,定比兄长们厉害,还说怎么公主就不能建功立业,如今皇阿玛给了我机会,和我有了约定,姐姐也算达成所愿,办了件大事了。”
“可是……”
“宸儿,皇阿玛可难了,你心疼胤禵,姐姐心疼皇阿玛,咱们谁也别怪谁,好吗?”
是日傍晚,胤禛接了弘晖回家,小家伙一进门就要找姐姐和弟弟,说阿奶给带了好些吃食,要和姐姐弟弟一起分。
毓溪命人把儿子送去西苑,这头伺候胤禛换衣裳,今晚顾先生要来,他还有课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