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士兵一起筹集钱财,要去北疆河给赵雪儿立雕像,说她是北疆圣女,是保佑北疆的女神。亵渎女神,就会被天神责罚,会得时疫,会战败。雕像几天内就修造了一座。不管北疆的士兵还是老百姓都纷纷来雕像前参拜,祈求女神赵雪儿能保佑他们远离时疫,驱除赵军,并宽宥他们的罪过。
北疆女神赵雪儿一时风靡祯国,不多时,此事便传到了朝堂皇帝耳中,皇帝想到这淫、妇先是勾搭自己的将军丢下作战的十几万兄弟在先,后是割伤朝廷的将军在后,此等妖妇,是他传下旨意,施以鞭刑,甚至连墓碑都不准有,挫骨扬灰于北疆河,以稳固军心,甚至劝诫那些再有此心的女子。
没成想,这妖妇竟然活生生变成了北疆女神。这响亮的耳光打的皇帝脸疼。他再下十次圣旨,也无法改变北疆老百姓的心。
皇帝大怒,觉得有失颜面,更不想看到北疆的战事需要一个自己口中的妖妇来庇佑,百万雄师的祯国难道需要一个淫、妇才能赶走鞑子吗,当真可笑。
皇帝立刻下了一个决定:御驾亲征。
若是时疫真的是什么女神怪罪,那他这九五之尊的神气还压不住这所谓女神的邪气吗,二来,他定要让北疆战士知道,能取得胜利的是靠他这个姓祯的皇上,而不是他口中那个淫、妇。
且说少文睁开眼时,见面前是一个婆婆,少文只觉咽喉干痛,说不出话来,那婆婆笑道:“别说话,先喝几口热水。”扶着少文喝了。少文打量周围一圈,入眼皆是墙壁,一旁有一个破桌子,放着一些米袋,蔬菜之类的,似一般农户之家。便嘶哑着嗓子道:“这是哪?”
那婆婆又给她倒了一碗水,喂给她喝:“这是我家,我看见你晕倒在路旁,便把你拉屋里来了,你睡了好几天了,身子还在发热。”少文确实感觉头晕:“我这是怎么了,只记得我骑着马一直跑啊跑,请问婆婆,这里离北营多远?”
婆婆道:“这离军营一百多里地呢,再往前走个二十里地,都可以出北疆城了。”说着摸摸少文的额头,见还发热的很,便道:“无事,虽然这时疫闹得大伙人心惶惶的,但我见也未必有传言的那般厉害,不过就是一些小热罢了。”
少文本发着呆,一听时疫二字,不禁提起了心:“我也染上了时疫?”婆婆道:“这时疫听说是女神赵雪儿惩罚我们这些俗人的,哎,好好一个姑娘,竟活活被那些将士们打死了。什么女神不女神的,人都死了,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哪怕立十个百个雕像,也不过是个笑话。”
少文知道此事,泪水不禁涌上来。婆婆见了,摸摸她的头:“你也别为那姑娘难过,小姑娘,这离军营远的很,那些将士不会打你的。”又闲话几句,给她盖好被子,去大锅那,煮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