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姐姐会保护我呢?”

“不是现在,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时候。”

正要推门出去的贝丽卡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诺顿,是很认真在思索:

“这个问题有点哲学深度啊。”

“嗯.......大概是因为人性吧。”

“我没办法平衡人性和利益,所以在这件事上,大概也没办法教导诺顿你了。”

说完,贝丽卡就推门出去了。

果然,待客室内的安普顿大主教并没有给贝丽卡一个好脸色,反而是贝丽卡笑眯眯的打了招呼;

“日安,安普顿大主教。”

“您这表情像是神宫又被袭击了似的,本来有个好消息想告诉您都不好开口了。”

“慎言!”

安普顿大主教本就在爆发的边缘,贝丽卡还提什么神宫袭击,完全就是在他神经上来回横跳。

自从神宫被袭击后,他就再也没有轻松过一秒钟。

先是同事辞职,工作翻倍,勇者不合作,甚至手下的圣女也尽是闹出些幺蛾子。

现在还被原本谈好合作,拿了自家定金——怜悯圣杯的小辈嘲讽,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就是您的合作?”

“联合诸多贵族推出降低信仰税法案的就是您的父亲吧。”

“从这件事上,我没有看出您的任何诚意!”

贝丽卡丝毫不反驳,等安普顿大主教发泄结束,这才开口道:

“合作?我只记得自己承诺过出任勇者。至于其他事情,与我何关?”

“你这是想要不认账?”

安普顿大主教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