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惊疑不定。

不管是伙伴们的想法还是妮娜的想法贝丽卡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大部分人都会错意了,贝丽卡的确生气,却不是气这些人对她动手,而是这些人太弱了。

几乎没一个能打的,全是酒囊饭袋,凯瑟琳夫人留下这帮老弱病残就放心走了?她都不会害怕吗?

越想贝丽卡就越发不可思议,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也越发浓郁,显然贝丽卡下手越发重了。

就比如面前这一个侍卫,直接飞了十多米,落在从宴会厅侧门出来的一个男人的面前。

“啊!”

长年累月养尊处优的生活的确把这个男人胆子养的很小,阴谋诡计他不怕,最怕的就会这种真刀真枪,不给他开口机会的肉搏。

哪里来的野蛮人,居然能杀到这里。

而且抓到谁不好,居然偏偏是他。

这个被贝丽卡堵在门口,且面色铁青的男人正是大少爷和三少爷的生父,这个伯爵府邸中男主人一般的存在。

他一个人能十多年如一日占据凯瑟琳夫人身边的最重要的一个位置,还让她为自己生下两个儿子,就证明他的手段不错。

只可惜.....

“跑什么?”

贝丽卡眯起眼睛,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

而能一路走到宴会厅也不是意外,正如十多岁的时候,乔尔斯护送她回萨默菲尔德公爵领地一样,她时不时是能去父母领地“做客”的,甚至比起诺顿这个男丁,她要更加自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