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从小一个人长大,自己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没人告诉过她怎么安慰人啊!
顾言清尴尬捂住自己的脸,最后无计可施的顾言清只能左瞧瞧右看看,奢望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最后自然一无所获。直到不经意撇见床上被子下面有一块浅红色东西。
顾言清有些好奇,支起手爬过去,伸另一只手过去用指腹摸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这是什么?”
……血吗?
那床单上的颜色很浅,形状也很诡异,只有自己半个手掌大小。许是时间长了,那液体已经凝固在了上面。看着还有些熟悉,顾言清一时间脑子有些短路,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了。
“你受伤了?”顾言清小心翼翼的开口。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回答她的一如既往的是一张梨花带泪的脸。
顾言清咬了咬牙,有些无奈。话说昨天那个面对自己伶牙俐齿的小姑娘跑哪里去了。
难不成自己今日起早了,遇见鬼了不成。
……哎!不对啊!
看着那姑娘的反应,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小声的哭泣着还有一见自己进来就绯红的脸。
后知后觉的顾言清脑海中突然有一个答案,闪过快点儿让自己抓不住。
下一秒,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月事来了”上一秒刚说完,看着床上女子红的发紫的耳垂,还有低的越来越深的脑袋。顾言清就后悔了。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太出乎意料了!
一路上自己心里默默想了好几种原因,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种。
刚才怎么自己不禁大脑就说了出来。作为女子,她自然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来例假是很重要的事情。
偏偏被自己撞见又偏偏让自己说出来。而且自己现在还是男子的身份。
顾言清觉得如果此刻地上一个洞的话,她绝对会钻进去。
微垂着的脑袋放在被子上,秀发垂于背后。过于清秀的容颜显然稚气未脱。整个人看起来柔弱而纯真。
和昨晚自己说话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让顾言清都快忘了她其实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不准确来说,从今天开始。她已经是一名少女。
弯弯的眉毛,清澈如湖泊的双眸,小巧秀气的鼻子,粉嫩的唇瓣。一个典型的南方姑娘。
但是现在这样沉默着也不是办法。顾言清在床头坐了片刻。这么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不过话说回来,顾言清有些无奈怎么自己突然拿到了一个老母亲的剧本。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啊!顾言清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表示老天爷对自己明显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