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初牵着她的手将人拉至二楼,乔栖白皙的身躯即使是在无光的卧室里也能看见,虽然只是朦胧中的模糊影子但经过指尖的勾勒,像是在黑色画纸上用白色线条描出的动人轮廓,而顾简初正在用心的欣赏自己的画作,乔栖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开始乔栖还能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只用急促的呼吸来表达她此刻的反应,可等到顾简初的唇顺着她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紧抿的双唇终于忍不出张开了一条缝,逸出了今晚第一道声音,微弱却诱惑。
顾简初完全迷失了自己,她加快了动作,乔栖的双手紧紧抓住脑后柔软的枕头,感觉浓烈时她下意识的侧转着脸,想要用枕头挡住抑制不住的声音,可一切都是徒劳,不管是顾简初的掌心还是唇舌都如烈火般撩人,她只能在浪潮中沉溺,无路可逃。
乔栖连此刻发出的声音也是轻柔的,顾简初极爱这一声接过一声如同旋律的声音,仿佛来自乔栖灵魂的最深处,轻盈却浓郁。
最原始的渴望也最为可怕,两个人的纠缠就像是航行在暴风雨夜的帆船,彻底迷失在汹涌波涛之中,就算是深夜后的平息也尚有余波在荡漾。
漫漫长夜,一半留来谈情说爱一半用来休息补眠,寂静的黑夜拥抱着群星与月光,而乔栖的怀中是沉沉睡去的顾简初,一个原本打算来这里倒时差最后真的达到目的的女人,其实对乔栖来说她毫无预料的降临也大有益处,毕竟顾简初助眠。
早上,顾简初被一阵呼呼噜噜的声音吵醒,下意识的还以为是乔栖发出的声音,但随着大脑的逐渐清明,辨别出声音分明是从比女人粗粝的嗓子发出的,她动了动手触碰到一团热乎乎又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撑起半个身子去查看入侵的异物。
侧趴在一旁的乔栖迷迷糊糊的开了口,声音低哑,“你摸摸他。”
顾简初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从平安的身上挪到乔栖的身上,又从乔栖身上挪了回来,问道,“他昨晚也在房间里?”
平安等了半天不见顾简初动手就跳到了乔栖那里,依旧是呼呼噜噜的不停,乔栖闭着眼熟门熟路的开始摸他的脑袋,“昨天半夜他在外面挠门我就把他放进来了,刚才吓到你了?”
顾简初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她们才睡了四五个小时,她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乔栖闻着她颈后的皮肤,“没有,他每天都是这么来打扰你睡觉的吗?”
“每天这个时候我已经坐在楼下跟他一起吃早餐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顾简初被她这似怨似叹的语气逗笑,呼出的炽热气息又顺着乔栖皮肤上的毛孔钻了进去,她感觉到了她的轻颤,于是她带着笑意用柔软的双唇,在她整片后背上若即若离的点火。
“平安还在。”
“把他抱出去。”
“我想睡觉。”
顾简初居然真的停下了动作,甚至沉默,乔栖有所察觉抱着平安一起转过身,她略显焦急的神色令顾简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