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笙擦了把眼泪,在我手机上写道:【他死了。】
我更加震惊:“为啥啊?”
栾笙:【听说他被学校的老师猥、亵了,所以想不开自杀了……】
我突然茅塞顿开,想到之前那个乾嘉祥的疯狂,立刻问道:“被乾嘉祥揍成重伤的是不是那个老师?”
栾笙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
但是一想又有说不通的地方,如果是因为这事,乾嘉祥为什么在审讯的时候死活不说呢?这种情节明明可以视为减刑因素的。
我觉得这里肯定还是有猫腻,但是栾笙这里恐怕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拍了拍栾笙的肩膀说:“好了,今天咱们聊的已经够多了,你现在好好休息休息,快点恢复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栾笙点了点头,就在我给他整理被角的时候,栾笙突然抓住我的袖口,好像还想再说什么,我便把手机再次给了他。
他在上面写:【乾哥为什么不来看我?是被你们抓起来了吗?】
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栾笙继续写:【因为我大概猜到什么原因会怀疑到他身上。】
我无奈的撇嘴笑道:“既然你都猜到了,现在他的确不方便过来,在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之后才能让他来见你。”
栾笙激动的写完看着我:【我都作证了为什么还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我继续解释:“因为口供不一定是真的,警方还需要证明他那个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才可以,等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这事说快也快。”
栾笙这才点了点头,不甘心的松开了我的衣袖。
当我离开病房之后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是吴天真有点怀疑他丫的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我十分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喂?”
吴天:“你这口气怎么像我追着要债似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口吻变成客服似的:“请问这位先生打来电话是想咨询什么呢?”
吴天干咳了一声:“别夹着嗓子说话,跟个人妖似的。”
我:“我说吴老爷,我说话就这样,你要这么事儿逼就别跟我说话行不?”
吴天:“我看你跟别人说话不这样,我要求并不高,和别人一样就行。”
我懒得跟他再费吐沫星子,实在是刚刚跟栾笙那收到的消息还没消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