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去更老的城区,甚至还有大片的平房,但是近些日子去看的时候发现已经都拆掉准备动迁了,心里还有些矛盾,一边盼望着早点动迁重新规划,新市容新气象,一方面又有些念旧的情怀隐隐作祟,好似这一切不复存在之后曾经的时光也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了。
当吴天把车子停到了一栋双子座标志的商业办公大楼前时,我这才回过神发现已经到地方了。
吴天摘下头盔,我也把头盔摘下给他,他把两个头盔挂在后座里面一个凹槽里,然后合上后座椅上锁。
我仰头看了看这座双子座办公大楼,虽然没有美国那个世贸大厦高,但是依旧很有特色,看起来很高大上,这建筑的风格到是和我母校主楼结构类似,都是门字型的双子座,两座楼之间有一个类似天井似的结构,走在啊下面呼呼生风。
跟着吴天走,吴天走到右手边的办公大楼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
保安问:“你们去几层?找谁?”
吴天直接拿出警察证给保安看,一句废话都没有。
那个保安见到警察证后愣了一下,但也没有立刻就放我们过去,有些讨好的笑道:“这个您看……我也不是不想让你们上去,我做个登记就行。”
吴天耐着性子让保安把他的名字和电话留在了访问簿上,随后打开门禁,跟着我们一路到电梯门口。
到了电梯间那个保安还问吴天:“您上几楼啊?”
吴天淡淡道:“20。”
保安在电梯间刷完卡后按下20的按钮,电梯门才缓缓合上。
我走到电梯间最靠后的角落里,吴天站在门前正中央,我俩的间距几乎都快成对角线了。
电梯的速度说快也快,但即便这短暂的几十秒时间,在我跟吴天静默的空气里,越发显得有些冰冷。
不知道若是我跟吴天没有冷战,此时会谈些什么。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冷战,冷战只是用冷暴力让对方屈服,根本不是解决问题,最后可能因为有一方受不了了,所以给另外一个人台阶下,两个人就和好如初了。
但是问题依旧还在,根本没得到真正的解决,等到下次爆发的时候可能会更加严重。
其实我跟吴天现在也不能算冷战,如果我们的关系还在维系,那这算冷战,现在我跟他算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冷战个屁?顶多算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