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慈:“妄想?你等下,如果那些都是我幻想,能让我和吴天见一次面吗?”
安慈看着我半晌,轻叹了口气:“这个要求不是我让他来他就会来的,你想见他,他可不想来见你,你觉得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会好受吗?”
我皱起了眉头:“能联系到他吗?就算他真的不来,我只要听到他的声音确定了我就死心了。”
安慈露出些许同情的笑容看着我:“一次次死心,一次次遗忘,周而复始。”
我咽了口口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不可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那我为什么现在这么清醒?我怎么对之前在这里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我瞪着安慈问道。
“因为你现在仍然处在妄想的世界中没有出来,还是没有接受现实,你封闭了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只记得你想记得的事情,即便那对别人来说只是你的梦而已。”
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为什么我记忆里那些人的面孔都那么清晰?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死心,给我一个手机,只要让我给吴天打个电话,我就接受现实。”
安慈很痛快的把他的电话拿给了我,而此时的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吴天的电话号码了,之前遗忘的时间太久了,总共给他打电话的次数也没几次,而且他的电话我都备注名字了,根本不需要记。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着。
“你有吴天的联系方式吧?”我看向安慈。
安慈把手机联系人里找到吴天这个名字,然后拨通了电话。
我本来十分怀疑安慈的话,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他如此“配合”,心里又开始忐忑紧张起来。
几声铃声响后,对方却挂断了电话。
安慈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可能已经知道我找他什么事了,所以挂断了电话。”
我垂下了脑袋,听起来还真的很像吴天做的事。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已经变成了精神病,他这种反应也实属正常,毕竟我都跟他分手那么久了。
“我进来多久了?”我问安慈。
安慈说:“两年了吧。”
我的天……我都已经疯了两年了吗?
我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丝,不由得狠狠的抓了起来。
“我后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安慈问。
安慈看了一眼,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掀起我的衣角,观察了下伤口道:“有点伤口渗血,注意一下别坐抻腰的动作。”
随后又坐回座位上,用头指了指一个方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竟然是那个刺伤我的小女孩?!
“她昨晚突然犯病,把你当成了侵/犯她的哥哥,所以把你捅了,的确是看管不严,没注意到她私藏了一把水果刀。”安慈有些歉意的对我说。
“可……我感觉之前发生的事情都那么真实……还有一个个案件……”我忍不住扶额,那些一个个人物都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人的大脑在非自主意识幻想的时候潜力超乎想象,你现在回忆一下,还能记起来当时经历那些案子的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