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把记忆里那个案子有关的情况都告诉了安慈,虽然不够详尽,但也是绞尽脑汁想起来的。
安慈摸了摸下巴说:“答案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嘛?”
我惊讶的看着安慈:“什么意思?”
安慈笑道:“你的潜意识里凶手就是‘我’啊,那个叫安慈的人曾经跟你说了那个自杀女孩的故事,就暗示你他有很强的作案动机,他曾经还是一个法医,所以反侦查能力一流,只是给警方一个头破案,的确有很明显的挑衅色彩,而这一切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他和程攻曾经恋人,所以以这种反社会行为来报复他吧。”
听着安慈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不禁恍然,点了点头。
“可惜了,要是凶手真的是他,程攻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我都有些好奇了。”我撇了撇嘴不禁有些遗憾的笑了。
“呵呵,你可以给他们安一个你想要的结局。”安慈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面前的这个家伙幻想成那个“祝慈安”,但是这种笑容和感觉的确是和幻想中的一模一样。
我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安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的心突然变得心如止水,似乎重生了一般。
再次恢复了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规律的同时毫无意义。
突然有一天,安慈说吴天想见我。
我坐在娱乐室,吴天坐在我的对面。
可是我却发现眼前的吴天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我都不敢直视他。
“听说你这几天清醒了些,所以我过来看看。”
我抬头看向他:“有什么好看的,我变成这样又不是你的错。”
吴天错愕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果然和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不一样了。”
我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其实此时此刻我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真的吴天。
我觉得幻想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吴天不可能突然心血来潮突然想见我。
虽然我对自己的这种幻想已经产生了某种厌烦,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离不开吴天吗?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吴天问我。
“跟自己幻想出来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累了,幻想也会累的。
“我不是你的幻想。”
我嗤了一声,曾几何时,梦里的吴天也是这么说的。
“能帮我离开这里吗?”我问吴天。
“你想离开这里吗?”吴天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