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请了几天假陪我,但他不能永远在家陪我,他还担心我独自在家会突然犯病偷跑出去,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带着我一起去“上班”。
虽然我内心是一万个抗拒的,但是我也知道越是封闭自己反而容易“复发”,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要钻牛角尖,不要在意别人的评价和眼光。
说的容易,当我和吴天一起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还是诧异的很。
曾经嘻嘻哈哈的悠悠见了我都一脸错愕,好像觉得我出现在这里都是匪夷所思的事。
如果像以前的我,估计此时会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打破尴尬,对众人友好的打招呼。
但是如今我没有这么做,我不想再勉强自己做任何事,即便是社交需要。
别人如何看待我都无所谓。
我坐在吴天的办公室里,吴天特意为我买了个特别舒适的真皮沙发,躺在上面特别舒服。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上班睡觉,混吃等死,一天什么事都不用操心,怎么惬意怎么过。
这种生活其实才特别不真实,但是奇怪的是,无论是不是真实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了。
有时候我就拿着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书挡在脸上正好遮光。
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用书挡住了脸,这样就等于变相屏蔽了和外界的接触。
但是并不是隔绝和外界的接触,因为悠悠他们向吴天汇报案情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多听一耳朵。
“头儿,刚刚从XX分局来电话说他们辖区有个居民在江边钓鱼的时候钓上来一条鱼,鱼肚子里有一节人的手指,报案之后经核对发现是之前咱们那个有头无尸的悬案,一会儿他们就把资料和人体组织送过来。”
我一听头皮立刻就炸了,蹭的一声立刻坐了起来,书也落在了大腿上。
悠悠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不停的抚摸了胸口才缓过神来,抱怨道:“涛哥你想吓死我啊。”
我没有理会悠悠,而是看向吴天,吴天也是一愣,不知道是看到我的反应愣住还是被悠悠刚刚汇报的内容惊到。
吴天转头对悠悠说:“那他们有没有现场打捞?有没有捞出其他的尸块?”
悠悠摇头说:“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们说等和你见面之后就详细汇报。”
吴天点了点头,对悠悠扇了扇手:“行了,你先出去,等人到了再叫我。”
悠悠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才依依不舍的走出去。
我记忆里这个案子就没破,但是之后我就突然被人袭击了,后来又出现在精神病院的白色地狱里,一时之间我以为之前我所经历的事都是我的幻觉,但现在渐渐发现,并不是这样的,至少在我被袭击之前所发生的的事情都是真的。
至少部分是真实的,比如这个人头无尸案,曾经我以为凶手就是那个安慈,但是如果安慈是我幻想出来的,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而且我怎么想也不敢相信安慈是我幻想出来的,但是吴天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到底哪些是我幻想出来的,哪些是真实发生的,我到现在也是糊里糊涂的。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的确杀了人,也因为杀人进了精神病院,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突然就去杀人了?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时间是颠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