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舒服吗?”火焰邪笑着问,眼底是层层翻滚的欲。
“放开....不要了。”
北玉洐摇着头,水波给他的莹白的皮肤渡上了滟潋,红的再不止是眼尾。
“你明明希望我这样对你的吧?”火焰叹息着,手下却下了重力,引得这人背脊也微微一僵。
满手的滑腻。
“我们两,到底脏的是谁呢?”
无双皎月的琉璃公子?
呵。
“你也帮帮我好吗?”火焰咬着那莹白的耳垂,解开了北玉洐被绑住的手。
刺眼的强光下,北玉洐睁开眼,凑近的是一双深沉的金眸,还有眼尾那颗瑰丽的泪痣。
北玉洐摇头,“不行,不可以……”
火焰笑着去强行拉他的手,朝水底下按去,“为什么不可以?每次都是你舒服,你好自私啊师尊。”
“你乖乖的,我就不杀他们,你知道今晚你出现在这儿,外面现在有多少人提心吊胆吗?”
北玉洐怔住。
“你想让他们因你而死吗?”
火焰诱惑着,像个耐心的捕猎者,“或者,你想跟我玩真的?”
北玉洐不再挣扎了。
火焰却突然爆变脸色,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将人抵制的更紧,更深。
“师尊.....”
“师尊。”
他喃喃的喊着,两人都热的像是要融化。
最后火焰像是失控了,在这一方天地里,在这迷乱的夜色里,暂时忘了两人的束缚与牵绊。
“月儿....”
北玉洐惊的加大了力。
引得火焰一僵,随即沙哑的喘息,“早晚被你搞死。”
也许是水雾的原因。
北玉洐的长睫都被沾湿。
火焰已经好久未曾这样叫过他……
或是直呼其名,或是鄙薄的叫他师尊,这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在南庐,青年抬起那双干净的眸,满眼笑意。
就这低低的一声喃喃。
他便突然觉得双眼酸涩,忍了又忍,还是将脖颈轻靠在了火焰肩头。
他也是凡人之躯。
就算背负家族,也会心动,也会心痛,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对待,他是那样无措又尴尬,起码这一刻,在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他想靠一靠,让他靠一靠。
火焰侧过头。
见这人闭着眼,乖顺的靠着他睡着。
莫名感觉近日来郁结的心情好上了两分。
池子的水早就凉透了,但火焰现在才感觉到,他一直抱着北玉洐,这人身上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