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趁着万隐心去厨房洗碗,陆然再也忍不住,恳求着问道。
老夫妻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房子中静了没有几息,很快便又是哭喊声咒骂声一片。
这个问题,陆然后来问了无数遍。
好几次问出口之后,得不到回应之时,陆然心中都有一种莫名要与眼前这两人“同归于尽”的冲动。
但都被自己劝了回来。
理由很简单,“他们不配”,就这样的四个字。
然而直到最后,陆然根本都记不得自己反复问了几遍,却一声答案都没有听到。
那一晚,两位老人骂累了哭累了,竟然自顾自往陆然和万隐心的婚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就一人一头这样睡了。
陆然无奈,只得在外屋跟万隐心打了个地铺,正值寒冬,两人穿着棉袄盖了两床被子仍是觉得寒气逼人。
如此将就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陆然便将老夫妻强行叫起,问他们何时回去。
老夫妻当即耍起了无赖,一个说他们后半辈子就住在这了,另一个则敦促着陆然赶紧准备早饭,他们饿得慌。
陆然狠狠压抑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心,出去同万隐心商量。
万隐心用她那冻了一夜微微发紫的嘴唇说道,“还能怎么办,先做饭吧。”
挺着大肚子,她二话不说,便去了厨房。
陆然觉得不行,转身又进了里屋,准备和这对老夫妻好好理论一番。
结果当然是鸡同鸭讲,陆然本来今日想去羊场再评估一下损失的,结果就这么又耽误了一天。
老夫妻吃饱喝足有的是精力跟你胡搅蛮缠,对于陆然而言,这宝贵而又痛苦的一天就这样在煎熬着被他们混了过去。
最后还是赤脚真人出手替陆然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