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深情,似怨怼,又似……某种执念。
这样的执念,让他无法不注意到,有或者,真的是白炽灯太过于明亮,让照片上那些撕裂过的痕迹,纤毫毕现,让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那些交错的撕裂痕迹,像是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让比伯再也无法忍受般的用力地摔出照片。
只是,照片轻飘飘地,甚至没有飞出大床,就跌落在被褥上,无声嘲讽。
“砰!”
床头柜前的书柜,被一股脑的砸了出去。
“雄主——”门外传来担忧的声音。
“滚!”
“雄主?”担忧的声音更甚,在比伯想要再发火前,却突然开口道,“雄主,有、有……有一个自称叫阿朵的雌、雌虫……啊,雄主——”
原先自称“朵朵”的亚雌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看着突然打开房门的雄主,心里几乎无法抑制的涌现出酸涩来。
“雄主!”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有……”
亚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哽咽的呼唤,“比伯——”
竟是那个雌虫!
亚雌眼底的恨色闪过,正当他以为自己的雄主怕是要这么当着所有虫的面,与对方相认,拥抱,亲吻时,却不想自家雄主却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雄主……”亚雌差点被门撞到鼻子,但是心里却莫名的高兴。
“比伯——”阿朵却是一声痛呼,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撞开了亚雌不说,还挥着拳头砰砰砰砸在房门上。
“比伯!比伯你开门——”
“比伯——”
“雄主,雄主——你开门啊,我是阿朵啊——我是阿朵——”
我还是朵朵呢~哼!
亚雌在心里冷哼一声,先前的那点子担忧突然就没来,看来面前这个家伙也不过是个西北货,跟他一样。
不,也不完全一样。
亚雌挑剔的视线扫过眼前的阿朵那偏瘦的脸,偏瘦的身形,嗤笑一声,扭着腰就走了。
既然不足为惧,那他就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虫身上,毕竟,美容觉是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