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这,还没进屋子,传来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呜咽:“他这是,没把我这个娘放眼里啊!”
她身边跟了她许久的嬷嬷倒是跟着哭着劝,不过哭声不停,应该是劝不动,所以她哭的声音一点都没小。
裴袅袅连忙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裴母正仰榻上,一手掐着帕子盖脸上呜咽,一旁的丫鬟扇扇子,老嬷嬷则是她掐着人中,怕她哭的撅过去。
“娘!”裴袅袅急了,连忙喊丫鬟让拿药油来,按着穴位裴母轻轻的揉。
一边轻道:“娘,别哭,女儿来了,放松。”
她许是真的哭的急了,过了一才拿下帕子,全身颤了颤,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虽然还抽泣,但情绪已经平稳的多了。
见她呼吸已经稳定了,裴袅袅挥挥手让丫鬟婆子都下去,扶她做,一边她捏肩一边今天是怎么了。
“哥,从账房拿走了两万块,还是让小厮回来的,他就连取钱,都不肯回这个家!”不听她还,一听她,裴母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裴母惊怒的是裴宇的冷漠态度,而裴袅袅则是凝眸细。
两万块。
这个年景里,一块大洋能买几十斤大米,能去洋餐厅吃一顿四五人份的西餐。
他拿这么多钱要去干什么?
“他外面跟人办了个报社,年年亏钱。之前亏的更多,爹他很生气,说是今年再亏钱,就不许外面胡闹了,必须回家。”
裴母已经平复下来,却还是有点生气,一提起裴宇的皱紧眉头。
她眼里,报社啊大学老师啊什么的,都不如继承家业要紧,她费尽心力生下来这么一个男丁,可不是让家产旁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