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我只是刚才和,和张会长在天台讨论协会的,阿球儿——”

宋文执话说一半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搞的他头昏脑胀,心想肯定是感冒了。

本以为尚阳就是客气关心的问他一句,解释一下就好了。

但宋文执不知道的是他打喷嚏后鼻塞的语气,会有种委屈的哭腔。传进尚阳的耳朵里,就是感觉被人欺负了。

尚阳一改以往的笑颜,定定的看着宋文执的脸,半句话都不说。

“那个,我就是感冒了……”宋文执被尚阳看的心里莫名打怵,补充道。

“张会长吗?”尚阳说。

宋文执还以为他在确认刚才是否和张与待在一起:“对,我们刚才……”

“他怎么可以把一个Omega搞哭。”

“对我们……嗯?”宋文执微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尚阳斟酌了一下语句:“你哭了,是不是因为张会长?”

宋文执顿时语塞,心想尚阳是不是补脑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剧情。

他连忙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刚才在天台吹到风,眼睛有些不舒服。”

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眼尾残存的生理眼泪,然后摊开手给尚阳看:“这就是被风刺激出来的生理眼泪,你看。”

“可……”尚阳看着宋文执的指尖,一时间欲言又止。

“你想的太多了。”宋文执又补充道。

其实宋文执不必和尚阳解释这么多,但他心里下意识要掩饰自己对张与早就习惯的情绪,所以他才故意的解释。

但宋文执过多的解释在尚阳看来却想是在掩饰什么。

尚阳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有问宋文执什么都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见尚阳不再追问,宋文执以为尚阳是终于相信了他的话,赶忙转移话题的问道。

“你这么急来天台找我,是有事吗?”

尚阳也识趣的并未再提什么,他把手里的报表递给宋文执:“这个需要你签一下字。”

宋文执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这个暂时不着急,张会长明天有个研讨会出去三天,等他回来再说。”

尚阳抬头:“张会长要去开研讨会?”

“嗯,对。他刚才和我提起的。”宋文执尴尬的笑着,心里懊恼他有些话不过脑。

因为这种事情连张与协会的部员都不知道,Omega会长居然先知道了。

关系还真是好呢。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