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执见李秦毫无理智的样子,伸手抓起那盆破碎花盆里的黑土,眼疾手快的仍在了李泰的脸上。

“我的眼睛!”

黑土全部洒在了李秦的眼睛里,他尖叫着,胡乱的摸着自己的眼睛。李秦的双脚正好踩在了刚才踩扁的气泡水易拉罐上,重心不稳的摇摇晃晃。

宋文执想都没想,抬脚在李秦的小肚子上踹了一脚,李泰就顺着惯性,犹如发疯的非洲野水牛一样冲了出去。

“咚!”的一声,李泰的脑袋实实在在的撞在了粗壮的梧桐树杆上。

两人都圈不起来的梧桐树竟被撞的从树干抖到了树枝,又从树枝抖回了树干。树枝沙沙的摇摆了数下,好像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文执看着都肉疼,刚才他也是一时冲动,没想到给李秦撞成这这个样子。

“小执,嘶……”张与痛的呻吟一声,宋文执连忙摸了摸他的头,幸好没流血,似乎只是擦伤。

“我靠!这什么情况。”

上课时间,宋父见张与一直没回来,就叫东淼出来找,找了一大圈才在后院的梧桐树下发现了张与。

东淼瞠目结舌的看着这胡乱的场面:“张与这这是怎么了,花盆怎么碎了!哎我去树底下怎么还躺了一个!”

“张与你这是死是活啊,你倒是动一下啊。”东淼没工夫管树底下趴着的那个,蹲在张与的身边就开始检查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呜呜呜都怪我……张与被花盆砸伤了。”宋文执终于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滴滴滚落。

“那,那赶紧叫120吧。”东淼也怕张与有个三长两短,伸手就要拿手机。

突然,张与抬手拉了东淼一把,趁着宋文执抹眼泪的空档,睁开眼睛无声的说了一句“我没事。”

还轻轻的挤了挤眼睛。

随后张与就又像脱了线的木偶一样,虚弱的对宋文执说:“小执……我没事真的。”他的嘴唇还十分应景的发白,搞的好像真的那么回事!

然后宋文执哭的更凶了,张与不停安慰他。

东淼见状抬了抬眉毛,一脸嫌弃的撇开视线。

居然装可怜,虚伪!

其实刚才李泰那一下砸偏了,就是蹭着张与脑袋飞了出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花盆在半空中碎了,然后倒在地上缓了缓神,居然一点事没有。

不过,看着宋文执搂着他脑袋替他着急的样子,张与还是决定继续晕一会儿。

而另一边倒在树下的李秦,没多少功夫就醒了,伸手轻触脑顶,好家伙脑瓜子上鼓出一个大馒头。

“你……你们俩,不对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