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爸爸和谭子豪的关系过于尴尬,要不是极其重要的事情,白爸爸根本不可能联系谭子豪,所以谭子豪才踌躇一阵接了白爸爸的电话。
宋文执不知道说什么,张与就拿过手机单独去阳台和谭子豪聊了一会。等张与回来时,宋文执还环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发呆。
“明天如果还是找不到小雨,我们就报警。”宋文执低头自顾自的说着,突然感到眼前一片阴影,他就凑过来将脑袋倚在面前张与的大腿上。
感受到张与在摸他的后颈,宋文执闷闷的说:“谭子豪根本就不想找白星雨。”
而张与摇头:“你别看他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是白星雨照顾他这么多年突然离开,他完全适应不了。”张与又说:“这有可能就是习惯的可怕吧。”
宋文执哼了一声:“我看谭子豪就是死鸭子嘴硬,就不能对小雨好点吗?,”
张与噗嗤一笑:“你也一样。”
“我也是死鸭子?”宋文执露出一口贝齿,想要咬张与。
“没有没有。”张与顺势把他搂紧怀里:“我是说,你也一样,离不开我。”
张与眼底深沉,如若珍宝的把搂紧宋文执。
张与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宋文执根本无法适应也离不开他。
而张与也想要宋文执的这种依赖,宋文执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张与的身边,永远。
……
两人准备睡觉,张与突然想起来玄关还放着晚上拿进来的一个快递,他问宋文执买了什么,可宋文执这几天什么东西都没买。
“会不会是什么文件之类的?”
“不是,很小的塑料袋包裹,不是什么纸质信封。”张与否定。
两人觉得奇怪,公寓里的灯全都关了,只留里宋文执床边的一盏昏黄的夜灯,映的卧室里铺满淡金色的光芒。
“把那个快递拿过来。”宋文执推着张与去。
张与拿着快递回来,顺带关上了卧室门,他当着宋文执的面把快递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随即一愣。
卧室昏暗,宋文执一时没看清张与手里的东西,他起身接过来,竟是给白星雨包扎的那条蓝格手帕。
手帕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明显看出棉质的布料有些泛白,应该是用力搓洗的缘故,但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血渍了。
“这不是我送给你的手帕吗?”手帕是张与放假时给宋文执买的,他觉得好看就想让宋文执随身带着垫手用。
“那天小雨的手被划伤了,而且很严重,我当时身上没带纸巾,只有这个手帕,就给他包扎用了。”
宋文执摸着蓝格手帕失神,现在不是手帕的问题,而是白星雨居然把这条手帕给他寄了过来,就说明他没事。
但是,白星雨现在在哪?
“这里还有一张纸条。”张与在快递袋里翻找出纸条,宋文执一把拿过来,然后打开卧室灯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