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剑锋伤人还好,总有愈合的一天,而剑气伤人就不一定了,伤口弥留着他的剑气,两者无法愈合,久了便就无药可救。

居嘉佑的剑锋正要刺入李子平肩膀的时候,被一阵掌风直直的弹开,他人也后退了数步半跪在地,是景龙长老。

“嘉佑,不可伤人。”

“是。师傅。”居嘉佑虽然低着头回答,但是,眼神却死死地瞪着李子平。

“这位是平少爷吧,我们白日你见过,徒儿不才,一时动怒,我们只是来清理妖邪罢了,族长请我们来给镇子一个安宁。”

李子平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他拿剑指着景龙长老:“满口胡言,且不说,镇子外游荡的那些半人,还有没有救,就光在城隍庙里面,受伤的那些镇民根本就不是半人,你们却痛下杀手,你们好意思枉称名门正派,你们做的事和那魔修有什么区别?”

景龙长老拍了拍衣袖,震慑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师徒三人怎么可能把这些所有人都搬回三清界,再浪费时间细细观察,不如这样给他们一个痛快,早日前往极乐。”

“我呸!”李子平想到躺着的那位老婆婆,心里一股愤慨之气,他把剑锋瞄准了景龙长老:“凝气聚剑……”

且料,啪的一声,一把柴刀横劈过来,把他的长剑打歪了,一并落在了地上,来人正是许铭道长和族长。

许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居嘉佑在一旁幽幽道。:“许铭,这可和当时说的不一样,你不做正事儿,还来耽误我们做正事儿。你们飞星舍的弟子,可好生没有礼貌。”

李子平瞪了许铭一眼。

许铭相景龙长老行了一礼:“长老白日里,我们明明说的是要将他们带回,在没确定之前至少要留他们一条生路的,为何?”

景龙长老不慌不忙地说,“不为何,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罢了,三清界下来的命令便是如此。”

什么!李子平终于知道下药的人是谁了,三清界的这一行人把药放在了汤里,让众人都陷入熟睡,然后再痛下杀手,放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等大家醒来便可随便胡诌一个理由,庙里的人自己烧了起来,所以才有了此等祸事儿。

他们已经尽力而为,这样传出去不仅维持了三清界的名声,又能把事儿做得干干净净。

李子平咬着牙确实干干净净啊,就像原主当初被绞杀一样,过后谁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