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漫长又无聊,烦闷又燥热。
萧世言总算是知道花未拂有多喜欢小孩子了,有了孩子就忘了他。请了那么多的奶娘,又不是不能照顾,非得三天两头往久长那里跑,更何况还有一个疯女人总是跟花未拂作对。萧世言酷暑难耐,心里默默期盼着夏天赶快过去。星星再好看,有什么用呢?又没人陪自己看。
亭下白衣丽人,也只能趴在栏杆上看花,无聊至极。花未拂那个家伙,指定又去看那个小崽子了。萧世言撑着红伞,就站在亭子底下观赏荷花。
那是个大池塘,中间被一个白汉玉拱桥阻隔开,盛夏的时节,池塘里荷花拥簇,因为荷花的颜色和石栏杆的颜色不太搭配,花焉知不喜欢,所以找了人把池塘边的栏杆拆了,准备再搭一道栏杆。
“扑噔。”那个白衣身子从栏杆上滑到了地上,实在是太热了,被太阳晒得困倦,尽管手里有花未拂的夺命伞,可是也难挡这么大的太阳啊。
一个侍卫左右张望了一下,蹑手蹑脚地在拱桥旁边倒上去一些东西,这还不够,花焉知派人先立了几根四四方方的石栏杆,在那些石栏杆附近,也被侍卫倒了一些东西。而这一整个过程,全都是在萧世言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萧世言太困了,无暇顾及,趴在地上直接睡着了。
花未拂把久长送过去喂奶了,回来的时候,看着被花焉知重新修缮的池塘,心里不是恼火,而是很莫名其妙。“世言大人?”居然趴在亭子底下睡觉?花未拂抿嘴笑了,绕过栏杆走向了白衣丽人。
花未拂啊花未拂,你到底在哪儿呢?萧世言睡梦中都念念不忘,哪怕是在梦里,陪陪自己也好。额上的汗很快干了,身上一股凉意,清爽非常,他疲倦地睁了睁眼,才看见是花未拂在抱着他。
“不妨事,继续睡吧,我抱你回房。”见他醒了,花未拂轻轻说着。
也许是因为太困了,萧世言还真就从小亭子一直睡到房间。天气太热,花未拂抱进门也不关上,打算通通风,否则真要闷坏萧世言了。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花未拂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许久没有好好陪过他了,含着冷气的口贴在了发热的唇上,薄薄的一层衣裳被花未拂解开了,花未拂把他胸口那块捂热了的玉坠移了移,随后,解下了墨玄青。
“唔。”萧世言皱了皱眉,困得依然不想睁眼。
“世言大人且睡着,我来服侍。”耳边低沉的嗓音让萧世言红了脸,很配合地放松了身体。要是他也能生就好了,花未拂才不会去关心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呢,“来。”因为他睡得太死,花未拂怕动作幅度太大弄醒了他,便哄着他翻了个身,扑在床上。
“嗯……”光滑平整的床单被扯皱了,萧世言手里轻轻攥着。身上又出了好多汗,就连花未拂洁白的肌肤上都开起了许多小花。热,好热,萧世言松开床单叩住了花未拂的手指。
真的这么热吗?花未拂在疑惑的同时,都不知道自己热红了脸,另一个手冰凉,摸过他的脸,游走着,萧世言像是刚浸过热水一样,身上到处热气腾腾。“嗯哼?我给世言大人消消暑。”花未拂贴在他身上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刮得萧世言后背发痒。
动作太轻柔,呼吸声细细,困倦的萧世言握紧了花未拂的手,“啊。”从他嗓子里蹦出一个字,他听得出那颗珠子剧烈震动的声音,想翻过身来,花未拂便撑了撑身子。一双眼睛无精打采,但人熟练地投入了花未拂的怀抱,从含着冷气的口中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