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幺:“我……我觉得很好。不过我若真有喜欢的,带在身边就是了,何须担忧?”
金不眠心里咦了一声,难道他没看上瓷垆?
“如果你看上的人没法跟你走呢?”
夏幺理所当然地说道:“抓了就是。”
金不眠觉得心里的不爽被同情填满了,用看小可怜的眼神看向瓷垆。
瓷垆:“……”
金不眠下巴朝着场中一点:“那这一局?”
夏幺:“他快,自然是他胜。”
金不眠:“好。那就……”
夏幺突然问道:“你怎么看异物出现之事?”他一手托着下巴,动作看似散漫,眼神却格外认真:“你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么?”
金不眠眉梢一抬:“我是个弃儿,浪荡了这么多年,真要说给见过的怪事排个顺序,异变也不能算是头一个。”
头一个,当属九五之尊坐在地上哗啦哗啦撕厕纸。
夏幺的眼睛更亮了些:“弃儿?不,你不是的……”
瓷垆眉头紧皱,金不眠眼带疑惑,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回来了!”楼下不知是哪个爷们儿惊天动地地吼了一声,人群轰然响应,喧哗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楼下震撼的鼓声再一次响起,人群沸腾,是南沛和武回来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人群的高呼一声响过一声,不过瞬息,两人已经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身躯冲上一层水台,卷起早就准备好的木弓,一箭疾出,稳稳击中水台正中的铜片,率先鸣金!
是武!
南沛紧随其后,稳稳立在了水台上,两人朝着层楼之上各行一礼,或胜或败,却都没露出一点骄矜或气馁的神色,经过这一遭,反而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了。
南沛不动声色地向楼上的瓷垆摇了摇头。
瓷垆垂下眼睫,将思绪收敛的干干净净,再抬头时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如此看来,倒是平局。”
夏幺看了他一眼:“还有一局不是么?”
瓷垆不置可否,南沛明明败了,他却非常大方地一挥手:“赏。告诉南统领,他那宅子太旧,朕赏他一处好的,清净,也干净。”
老板躬身应是,片刻之后,一层水台上的南沛欠了欠身,示意明白。
瓷垆:“朕心甚悦,举凡是观战的百姓,一人赏一百钱,从朕私库中出。”
消息很快被传了下去,荆人富庶,却喜欢讨彩头,这会儿多多少少猜出楼上的贵人是哪一位,都欢欢喜喜地接了钱,七嘴八舌地谢恩。
夏幺:“荆主这是何意,后面一局不比了?”
金不眠一挥手,下人们潮水般退下。
瓷垆:“辽主主仆二人远道而来,应该不是为了找朕玩这几局吧?有什么目的也不必再绕,一次说个清楚吧。”
夏幺侧头:“你怎知只我二人?说不定我还带了什么绘图的高手,要将你这江山详详细细地画成一张图,留待将来作战用!”
瓷垆一笑摇头。
南沛真要强撑一口气,和武跑个平局总是做得到的。早在出发之前他就让其他禁卫去摸了夏幺的底细,路上不知用什么方式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