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推了推眼镜,思索着如何跟乔雪骨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实话实说。
对于他而言,齐舒雯不过是一个邻居,任谁出一趟远门发现邻居找来了,都会不知所措吧。
乔雪骨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本子,朝傅修聿勾了勾唇角,“解释什么?我又没有要问你的意思。”
她相信傅修聿,更相信傅修聿这个人对于感情的迟钝程度。
“是我自己想解释,你姑且赏脸听一听。”傅修聿右手握住她的手,在他骨节分明的映衬下,她的手愈发显得柔软小巧。
乔雪骨没有想到,傅修聿会从西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那么多支口红。
他将那些口红铺在她的本子上,塑料的胶壳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你买这么多支口红做什么?”她问。
“你之前不是说买不到‘橘调’的口红吗?”傅修聿挑出一支,单手拔开盖子,拧出了一根胡萝卜色的口红。
乔雪骨:……
傅修聿:“这是你说的‘橘调’吗?”
乔雪骨:“不,它不是。”
这一看就是上嘴会反光的程度,她有理由怀疑傅修聿是拿着个橘子去店里,让别人照着橘子的颜色打包的。
听了她的话,傅修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神情也变得有些可怜巴巴。
“那你再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喜欢的。”他耐心地拿起那些口红,一根一根地拔开、拧出来给乔雪骨看。
乔雪骨觉得,以傅修聿的耐心值和颜值,在现代即使是当柜姐,销量也绝对断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