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胸闷气短, 同时还有点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昨晚的事还有什么没想起来……
钟灵焰关掉手里的消消乐, 半笑不笑的看着南玉有气无力的缩进了一旁的藤椅里,眼神带着些玩味。
南玉被他看着愈发心虚,和他对视几秒种后, 佯装镇定的问:“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钟灵焰点点头, 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情不自禁的牵了牵嘴角。
南玉:“……谢了。”
钟灵焰:“不必客气……再说我也没有白忙。”
南玉被这句话里惊人的信息量差点吓得死机,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我没耍酒疯吧。”
钟灵焰干脆利落的说:“没有。”
南玉轻轻松了口气。
钟灵:“耍流氓了。”
南玉:“……”
死神的阴影都被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给一锤击碎了。
南玉石化了似的僵着脸, 咔嚓咔嚓一截截转过脖子,朝钟灵焰投来难以置信的一瞥。
“怎……怎么可能。”
她喃喃说道。
钟灵焰一言不发看着南玉,俊朗的脸上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南玉努力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恍然间脑海里闪过她抓着祖师爷短裤不肯松手的画面……
南玉脸白了……白了红……红了又白。
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钟灵焰大概是出于面子考虑,没提昨晚差点被南玉扒裤子的事,只吊儿郎当的笑着岔开了话题:“对了, 昨晚你还立遗嘱了,请我当见证人。”
南玉:“……”
她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隐约回忆起自己好像真的嚷嚷过立遗嘱什么的。
钟灵焰突然皮笑如不笑的说:“遗嘱里有一条我不大明白什么意思,想当面请教一下。”
南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钟灵焰:“什么叫好吃懒做的祖师爷归施甜甜所有,养肥了卖钱接客或是留作自用任由处置?”
南玉干笑一声,讪讪的说:“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您诓我呢吧。”
连敬语都用上了,还真是能屈能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