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当初接任务的时候,殿下交代的重中之重。

他点了点头,“那你,小心。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从马车上拆下一匹马,打马离去。

夏青棠一走进正厅,太子就亲自起身迎了出来。

只是她眼角余光,看到后面屏风处有一个青绿色轻纱衣角一闪而过。

她神色未变,拱手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棠儿,免礼。”太子扶起了她的手。

“本王听闻你不日就要启程去查盐税案,特备下酒席为你送行。只是近日”太子说着就要牵起夏青棠的手,被夏青棠侧身避开了。

太子的手落了空,也不见他恼怒,还是端着和煦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是近日父皇病痛缠身,不适宜大肆摆酒宴。是以只请了你一人,棠儿,可莫要嫌简陋了。”

他边说边往前走去,只是走回主位却见夏青棠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棠儿,怎么?不赏脸吗?”

“下官不敢,”夏青棠躬身道:“只是下官今日政务繁忙,不能饮酒。”

“不能饮酒,喝口茶,吃点菜肴总可以吧?”

“太子殿下,下官确实有要务在身,您有话不妨直说。”

待夏青棠说完这句话之后,殿内气氛有一时凝固住了。

太子终于卸下了那抹近乎完美的笑容,沉声道:“夏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连本王的面子都不顾。”

“下官不敢。”

“不敢?你不仅敢,而且心中怕是正对本王的邀请不屑一顾吧。毕竟老三连养私兵的事情都敢做,你身为他的王妃自然也是眼高于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