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了。今年家里的收成不好,只怕她爹又有和上辈子一样的心思了。
所以她必须紧紧抓住秦洲才行,一定得在她爹有所行动之前离开那个家。
“你在这等着我还是和我一起去?”秦洲看着林景。
“一起去。”
要是平时,林景铁定是要坐下休息的。但今天不行,他得牢牢看住秦洲,不能给周大丫可乘之机。
看着周大丫也要跟上来,秦洲眉头紧锁,声音冷淡道:“我砍柴是要用斧头的,砍的都是枯枝枯干的,你连斧头也没带,跟着我们去干什么?”
“是啊,你还是在地上捡一捡地上的木柴就算了。”林景笑眯眯地看着周大丫。
周大丫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心里异常难堪,她勉强笑笑,“对,那我先去别的地方了。”
打发走了周大丫,林景立刻就把挽着秦洲胳膊的手收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垮掉了。
“我都要气死了。”
“那你还和她说那么多话?”
“我不和她说话难道让她和你说话啊?”林景不高兴地说道:“她就是看上你了啊,眼珠子一直粘你身上,挪都不挪一下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不知羞耻。”
“好了好了不气了,我不和她说话,也不理她。”秦洲凑近,在林景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看你嘴上都能挂油壶了。”
萎靡了一阵子,等到再见到周大丫的时候,林景立马就满血复活了。
他们正在吃午饭,秦洲抓了两只野兔烤,两人吃的时候周大丫背着一捆柴过来了。
“秦洲哥,林景哥你们吃午饭呢。”说着,周大丫就把柴放在地上。
“对,你这小小年纪眼睛就这么不好使了啊?”林景把肉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