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舒可被这一个稀了毛气的不清,她小时候头发稀少,已经是个大孩子的王云山遇见她就笑她的大脑门,叫她“稀了毛。”
偏偏她那会年纪小,说不过他,久而久之,伙伴们都喜欢叫她“稀了毛”。
李芳舒对于王云山心里那点小九九,可是拿捏地稳稳的。余光里,王云山下一只脚就要跨过门槛,她当机立断,手下捏着他的软肉绕了一圈半,如愿地听到了那声抽气声,才娇羞地躲进“王哥哥”的怀里。
王云山脚步一刹,屋里的王云芳催促着:“老三,你还磨蹭什么,快进来。”
王云山拍了一下怀里的人,微微低头,进屋,将妻子放在炕边,摸了摸自己腰间,说:“媳妇。”
李芳舒头上盖着头纱,微微低着头,嘴角上扬,用低若蚊蚁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瞧瞧,老三尽看着媳妇了。”王云芳推了推身边的妹妹,王云琴拉着女儿的小手,说:“大姐,你别说了,新娘子今天害羞的紧。”
“你还别说,老三的脸也红的厉害。”
趁着两位姐姐聊起来的时候,王云山悄悄牵着媳妇的手,捏着自家媳妇软软的小手,王云山心里涌上了浓烈的欢喜。
李芳舒只觉得就这一会功夫,手里黏糊糊的,特别是王云山把她的手握在他手心里的时候,别扭极了。
“老三,你说是不是?”王云芳抛了问题过来,王云山手微微松了下:“大姐说的对。”
她非常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两只手交握在身前,紧紧攥着,绝不给这人留下捏另一只手的机会。
真是的,她交握着手,一边擦手里的汗,一边在心里嘀咕:她的手又不是白面团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