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禁音术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法术,在这儿就不会被封住。
她解了禁音术,才发现王敬安还在滔滔不绝的叭叭。
“祖宗!你要我求你多少遍?”
“你真别吓我啊!”
“那你好歹跟我说一声你想做什么成不?”
“这样我还能提前买个通稿。”
不得不说,原主可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主儿,王敬安也是个真的好经纪人。
她都被黑成碳了,他还想着帮她洗白,扭转扭转风评呢。
真是感天动地的经艺情。
可惜在投放的时候,编纂部门已经用自动的替换仪器把原主给抹杀了,换成了她。
听起来确实有点残酷?但没办法。
弱者只有被抹杀的命运。
这才是现实。
无论在哪里,弱肉强食的规则永远不会改变。
隋浅相较于一些同僚,骨子里恶劣玩心永远大过于杀戮统治,她其实根本没想在今晚搞什么大动作,只是想先试探一下罢了。
刚刚不过随口逗王敬安玩儿。
没想到他这么不禁逗。
她听不得有人在她耳边太过聒噪,看了眼时间,伸手捏住了他的嘴:“我什么都不做,你闭嘴,ok?”
王敬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傻了,眨巴着眼睛用眼神给她传递了信息:ok。
隋浅这才松手,示意司机开了车门,拎着巨大的裙摆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