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接上:“如果让你选择,那你喜欢当舒克还是贝塔?”
荒弭抬眼看向罗刹:“小孩子才做选择。”
罗刹和沈会坏笑:“哦?”
孟简:“或许你可以先听听刚刚的通话录音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个回答。”
荒弭点开通话录音,熟悉的儿歌声传出来,“开飞机的舒克 爱劳动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 爱友谊的贝塔……”,然后嘴角起弧度,点击录音关闭。
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会:“齐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对他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
罗刹感叹一句:“啊,是爱,让他变得如此愤世嫉俗,想把人笑死哈哈哈……”
“够了啊。”荒弭自己嘴角都带笑,“你们不是要玩吗,齐沓已经赶过来了,还不快收起你们的邋遢样。”
孟简调侃道:“齐沓应该把你,你身边的,该嫌弃的都嫌弃遍了才和你在一起。”
荒弭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果真有效,三人笑够了就不停地哼,“舒克舒克舒克……”,满屋子都飘着各种调调的N遍舒克,N遍贝塔,已经成功把自己洗脑。
几个小时后,敲门声再次勾起三位的低笑点,我憋我憋。沈会好心地冲去开门,收起快藏不住的笑,“请问是舒克还是贝塔?”室内的罗刹和孟简已经爆笑。
齐沓笑着擦过沈会,长腿直迈向眼里带笑的荒弭,凑近后捧起脸就是一嘬,然后退开,荒弭也是坦荡,朝他笑,齐沓说:“儿童节快乐!”
惊掉下巴且已经被踩碎的三人慕辽。
沈会:“果然颜值高的爱情是我无法企及的。”
罗刹:“以后谁敢跟我说没爱情这玩意,把你们两个怼到他脸上。”
孟简:“为什么你们只是嘴角一碰就很有爱?”
这还是那三个逼着荒弭问kiss什么感觉的人,如假包换的奇葩室友。
齐沓提议,“我们去吃饭吧。”五人轱辘吃饱喝足,回到宿舍玩游戏。
沈会说:“先把惩罚给定了,再讨论怎么玩。”
孟简很‘中立’地说:“今天是我们三个主持游戏,惩罚由我们定,你们两个撒狗粮的没有反对的权利,罗刹说惩罚。”两人欣然接受。
罗刹:“童年点,打屁股,不多,几局下来综合分数最低的接受我们一人一巴掌就行,一局一分。”荒弭面露难色,怎么偏偏这时候出这种惩罚,结局没出来也不好说什么。
沈会说:“既然难得听到大家唱儿歌,我们的游戏就是‘我爱记歌词「儿歌版」’。传瓶子选定对象,唱出题人截取的小片段。”
齐沓问详情:“小片段有多小?”
沈会:“不超过一段。”众人头顶一个“晕”字,沈会继续说:“这样才刺激嘛,就一两句没意思。考虑到歌词量,我们就记下唱错的词有多少,轮完所有人才算一局,所以都保佑你们别总是被选中啊。”
罗刹拿出纸笔,边写边嘟囔:“说得好像你不参与一样,希望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来来来,everybody,准备好了没?”五人围坐,窗帘打开,太阳已经偏斜,投过来的热风被空调融合,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