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玉案 云辞酒 1572 字 2024-03-16

那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说:“孟,孟公子过几日要去,去买残花酒,叫我们,保,保护他。”

柳溪桥玉笛一竖,恰好悬在那人死穴上方,“叫你们保护残花酒?你们不会监守自盗?你口中的孟公子这么喜欢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这我也不知道。”那人整张脸都在抽搐,“柳大侠,柳公子!你是不是也想要残花酒!我知道,我知道的,两日后就有洛阳城东面,闲饮阁说要拍卖残花酒!孟公子就是要去那里!你放了我,我带你去偷孟公子的请柬如何!”

柳溪桥叹道:“不如何。”说罢一掌拍过去,那人登时毙命。

他起身道:“我们今晚就去孟府看看如何?”

楚听弦正不知从哪拿出一块黑色手帕擦剑,闻言道:“不去那个闲饮阁?”

“不必。”柳溪桥道,“你明天再陪我逛一次街,闲饮阁的请柬就能到手了。”

楚听弦平时就穿的跟个夜行衣一样,倒是方便。柳溪桥就有些麻烦,他琢磨了下:“一会我打晕个小厮,换上他衣服混进去。楚兄就留在暗处如何?”

楚听弦道:“随便。”

柳溪桥道:“你不问我闲饮阁这事?”

楚听弦无所谓地说:“当初疏影给你传信里写的吧?”

柳溪桥扇了扇扇子,几番春色四字在月色下隐隐约约地动着:“疏影传的信是归雁楼的一些琐事,倒确实与洛阳无关。”

楚听弦正了正自己的护腕:“那便是我想多了,不如你讲讲?”

语气十分敷衍。

柳溪桥假装没听出来道:“楚兄知道闲饮阁么?”

“知道。”楚听弦淡淡道,“洛阳城里唯一的武林门派,擅长敛财。”

“闲饮阁能拿到残花酒一点不令人意外。”柳溪桥道,“他们要拍卖残花酒更是非常符合他们一贯作风——什么绝世武功都比不上真金白银。我当时听疏影说残花酒在洛阳现身,便觉得闲饮阁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时机。”

“所以你就去扮演了个人傻钱多的败家子吸引闲饮阁注意力?”

“楚兄过奖了。”柳溪桥脸不红不白地回道,“不过是赌一把罢了。谁让闲饮阁最喜欢蹲在闹市看谁有钱然后想尽办法推销自己的销金窟呢?况且就算闲饮阁不上当,消遣一把楚兄也挺有意思的。”

说罢他合上扇子:“不过这孟家的消息倒是意外之喜,我当时在衣铺只觉得有人鬼鬼祟祟跟着,还以为是闲饮阁的人,没想到是以前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