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溪桥回答,他又漫不经心地说:“后天我要你跟着我去城东的闲饮阁一趟,可能有些危险,但是有人保护我们。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你敢和我去么?”
柳溪桥忙拼命点头:“好,我胆子大,不怕。”
孟寒枝嗤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去后面问问,之前出门那群江湖人回来了没。”
此时忽然有人敲门道:“五少爷,那几个人还没回来。您看是不是找找?”
孟寒枝不耐烦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好像是寻仇。”
“罢了,就算回来也打发了。”孟寒枝道,“反正我看那几人武功也稀疏平常,不过嘴皮利索,还敢到处惹事。剩下那几人里倒是有高手,到时候让他们跟着就行。”
说完他挥挥手:“你叫什么……算了以前叫什么都无所谓,你从今日起就叫阿七。跟他一起下去吧,明天再来跟着我。”
柳溪桥应道:“是。”
说罢又一副垂眉顺眼的样子走了出去,等到没人的地方,他挺直了腰。一直跟着他的楚听弦也翩然跃下。柳溪桥解下藏在小厮衣内的折扇:“本来想打探打探再走,如今我倒想留在此处。明日麻烦楚兄想办法去隐贤铺拿了请柬。”说着他将折扇交于楚听弦,“还有,你拿着这折扇,我会告知你一处地点,是我先前告诉二师兄派来的归雁楼人,去闲饮阁的时候,你带着他们以防万一。这扇子就是信物,给他们一看便知。”
楚听弦握着那折扇,轻声道:“这般信我?”
“不行么?”柳溪桥笑意映在眸子中,“你还想我怀疑你不成?”
“我以为你看我行事乖张一直防着我。”
“我何时防着你。”因怕有人过来,他二人话音都轻,楚听弦还罢了,柳溪桥原本说话就温柔,这么一压,那声音传到耳中,带了点暧昧,分外勾人。
楚听弦心底一动,将扇子收了道,“扇子我替你保管了。”
“那便辛苦楚兄了。”柳溪桥道,“那边两日后闲饮阁见。”
作者有话要说: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苏轼
第6章 血债
翌日,天气晴朗,柳溪桥窗下的院子里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厮杀痕迹,只有紫藤花还随风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