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桥摆摆手,对暴怒而起的林雾道:“武林盟就算真的有残花酒,也不会给你,打发你太容易了,你不会武功,若是缠的紧了,他要了你的性命,你又能找谁?”
林雾硬邦邦地说:“江湖人士不杀平民。”
柳溪桥淡淡道:“那是守规矩的,武林盟里有些人做事连魔教都不如。不然我何必和他们翻脸?再说他们暗地里偷偷来杀你,你防得了么?”
林雾站着,他们坐着,易轻尘已经不敢说话,柳溪桥神色淡然,楚听弦冷若冰霜,一时间林雾的手有些抖。他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抹去留下的一滴汗:“就算如此,我也没退路了,我若是现在说不要了,那我死的更快。”
柳溪桥道:“我可以送你们去归雁楼。”
林雾苦笑:“我听说过,是武林第一大派吧?但是若是找一个人你送去归雁楼一个,那归雁楼不是会人满为患么?”
柳溪桥道:“你若不想去归雁楼,老人家之子是同尘剑派的弟子,同尘剑派也会愿意保护你们。”
林雾道:“我知道,但是护得了一时,又怎能护得了一世。按你所说,武林盟那些人不讲道义,常言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即便是同尘剑派也有疏忽的时候,我必须照顾好二位老人,三位请回吧,我可以届时尽量不说话,其余的,恕我实在难以办到。无论结局如何,残花酒我都不要了,如何?”
柳溪桥回身看了眼楚听弦,楚听弦挑了挑眉,两人起身,柳溪桥道:“如此也好,那在下别过,明日再见。”
易轻尘也恹恹地站起来:“林兄,若是有难处,同尘剑派找我。”
说罢三人一同离开。
夜风一吹,酷暑消去些许,柳溪桥拍了拍易轻尘的肩:“想什么呢?”
易轻尘长叹一声:“我就是觉得林雾有点……偏执了。”
“那又能如何?”柳溪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
易轻尘紧了紧自己因为□□而松动的发带:“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我这一路真倒霉,我之前去江西玩,同行的兄弟中了一种毒,莫名其妙武功尽失浑身无力。现在被送回自己门派了。我先是好友半路跑路,又看见同门师兄弟家里这样——你们俩看我干什么?”
楚听弦直直看他:“你朋友是被谁下的毒?苍舒教么?”
“啊?”易轻尘想了想,“不是苍舒教,是一个老头,阴恻恻的,不过那老头身体也不怎么好的样子,是惹了我朋友没打过才下的毒。当地人说那老头是多年前来这的,拜入了一个道观,一直在道观里呆着,毒听说叫花什么,他们也不清楚。”
柳溪桥低声道:“难不成是凌楠?”
“居然在江西。”楚听弦凝声道,“难怪这么多年没消息,躲得够远啊。”
柳溪桥道:“你先联络手下去江西看看吧,别让他跑了。”